魏明溪算是把宿云川的畜牲行径都摸透了,他软成一汪春水,怒气都变成了娇嗔:“不行!你那东西这么长,把跳蛋顶进去了还怎么拿出来?!”
他可不想做完爱之后就被宿云川送去挂急诊,先不说开刀不开刀的问题,一个男人身下长了一口肥已经够奇怪了,好生生的跳蛋还钻进里,这该怎么解释?洗澡的时候不注意,不小心把室友放在浴室清洗,但是忘记收回去的跳蛋一屁股坐进去了??
“溪溪吃了精液之后智商都没了?”宿云川调笑地扯了扯他穴口处的透明细绳:“别担心,绳子断里面了老公帮溪溪打屁股,溪溪只需要淫荡地晃屁股,等高潮吐淫液的时候,跳蛋连着老公射进去的精水都会一起排出来。”
“你妈……宿云川,你就是个禽兽。”魏明溪不解气,还想骂,禽兽本人挺着就往穴里冲,直把魏明溪的辱骂变成了叫床:“看见男人就发情的败类,公狗!”
“嗯,公狗的狗鸡巴干的你满意吗?”宿云川把跳蛋移到三档,他进出间的力气很大,能把靠近美入口的软肉带出来,处女逼早被吃成了鸡巴套子,入口那段尤爱被宿云川亵玩,媚肉的颜色红艳艳,不舍地黏在鸡巴表面,又被宿云川猛然沉下腰腹的捣弄给干回里。
“嘶……啊哈”,魏明溪真她妈的受不了宿云川的恶趣味,他已经看开了,处都破了都吃了,他和宿云川能怎么办,就这样王八看绿豆,反正他们这么多年都是一起生活的,关上门了日子照样过,只是多了个性生活而已。
这个世界上有哪条律法规定了男人高于女人和双性人一筹?请搞清楚,现在是他的浪吞了宿云川的,那就是他在用肉棒,魏明溪生了报复之意,暗暗屏气一夹,阴道内壁猛地收缩,宿云川没准备,当即下腹一沉,差一点就被魏明溪夹射了。
魏明溪眸光带水,挑衅道:“满意……?满意什么,你才吃了几,几次避孕药啊?副作用这么快就来了,这叫什么,让我想想……秒射,阳痿,软龟头?”
冲着他现在的状态,让他说这么长一句话真是要人的命,那个该死的跳蛋顶在他子宫口,就隔着这么薄薄一层皮肉,都能听见其中嗡嗡的运作声,一个电动小马达跳蛋,一个比跳蛋孩她妈持久,干逼无理智,还被魏明溪嘲讽早泄的疯狗,魏明溪差点扶不稳桌子,上半身垂死挣扎般在桌面上,上下颤了颤。
二欺欺流是欺,珊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