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溃散,精致面庞上挂着数次被顶弄至巅峰,情到最深处落下的泪痕。
宿云川记着魏明溪握着他鸡巴在客厅遛鸟的事情,只有他一个人裸着鸡巴有什么意思呢?
宿云川生起隐秘的坏心,魏明溪见他没动静了,以为这个永动机终于累了,数次高潮后的痛如释重负,不敢提醒宿云川拔出去,生怕他一会又想起来,继续干他。
魏明溪算是知道了,宿云川床上床下完全两个人,床下乖乖忠犬,把他骗上床之后直接撕破伪装,凤眼猩红,脑子里除了就是,恨不得把他干死在床上才好。
宿云川神色纵容,哼笑道:“宝宝,我们玩点新花样。”
魏明溪登时把眼睛闭上了,人被逼急了的时候不会有闲工夫思考自己演技是否拙劣,宿云川的东西还埋在他里,花穴因为高速撞击呈现出淫糜的深红色,淫液混着马眼顶端流出的精液,被干成了密密麻麻的白沫。
宿云川行走间,插在甬道里的肉随着动作,力度稍轻地戳上魏明溪的骚点,但这个姿势让魏明溪没有着力点,因此吃的也极深,比之宿云川把他抛上抛下,连根没入的猛烈情潮,这么细致研磨倒让魏明溪花心深处酥痒起来。
魏明溪身下的这口蚌肉已经被宿云川操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,认主得很,宿云川话音刚落,珍珠蚌肉便紧张地收缩,情动讨好让宿云川爽到低叹一声。
魏明溪睫毛轻颤,穴吸吮收缩的力度几乎要榨出囊袋里满满当当的浓精,宿云川险些被装晕的骚老婆夹射,一声类似于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,随之宿云川的大掌也毫不留情地扇香魏明溪屁股。
臀肉颤动,宿云川看红了眼,又对着刚浮现掌印的地方叠加了一个巴掌,魏明溪被他扇得害臊,屁股也火辣辣的泛疼。
魏明溪总算是装不了晕了,他怒气冲冲地睨着宿云川。
“宿云川,你是不是变态啊?!这么多年都装的衣冠楚楚,其实你是个S吧,天天扇我屁股!!”
很快,魏明溪就没这个心思骂宿云川了,宿云川把他放在了地上,现在是夏季,这个城市没铺木地板,宿云川只得快步走到沙发旁边,拿了两个靠枕回来让魏明溪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