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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(2 / 2)

他不必调换值班,不必守夜整晚,就可以离主人更近了。

难以置信的喜悦之余,是愈加强烈的茫惑和惶惴。

主人没有再给他任何任务。事实上,本就因蛊毒而无法长久外出的他,能为主人卖命的地方早已寥寥;如今敏感的弱处捱了束缚,更是行动受限,恐怕只在床笫之间,主人才勉强有使用他的可能……但是、但!他连这仅有的一点点事都做不好,甚至、甚至……

他艰涩地吞咽了一下,强迫自己转换思绪。

主人命他候于庄中。

他的同僚被分派往各处。他们似乎仍未获悉自己……不知廉耻的行径,他们似乎认为自己正因伤静养。

伤……他目光游移,微低了头,心中又升起些逃避的想法,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去。

使用过度的性器得到了休息,里外细小的伤处渐渐愈合了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些,盖因那些淫邪可恶的狗儿竟是君子楼所出、使专法清洁调教过的药犬撑至松弛的孔洞也慢慢忆起怎样收缩回去,只是,到底还是比以往更容易拓开了。

然而……

随着小腹内一种缓慢攀升的酥胀感愈演愈烈,零九的心再一次被慌乱填满……

***

青年的尿眼儿不听使唤了。

许是前后教男人玩了太多次,又兼了这回过分密集的刺激,那两处娇嫩脆弱的泄孔终是崩溃了:不仅变得惊人的敏感,而且生出些令暗卫无法忽视、手足无措的反应来。

他的雌穴尿孔没办法听话地关紧了。当他握着前头小解时,阴阜常常会情不自禁地嘘嘘流尿,淅淅沥沥,止不住地顺着腿缝恣意流下,令他即使在正常排泄时,亦要频繁忍受畸处失禁的酥痒感觉,甚至会为此脸颊发麻地打起尿颤。然而,他的阳具问题则更为致命:不知是不是曾被主人插过东西、浸过药液的缘故,他的男性尿道敏感到了一种碰不得的地步,竟会使他被自己的尿熨烫得弓腰发抖、脚趾蜷缩;粗壮的尿柱从内部飞速涌过、泵出的感觉甚至比射精更为强烈,这让他根本不敢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畅快用力地尿出去,而只能掐着龟头、咬住声音,忍着那仿佛尿道挨了一般的火热酥麻,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漏。有时,当他终于尿完,神色已有些茫然痴怔了;腿心无意识地夹蹭,女早湿得坠了一小摊出来,甚至连屁眼也发痒似的蠕动,手上却还一下一下地捋着龟头,一副射精后想把残余精水撸出来的痴态,竟好像只因着排泄便犯了骚症。

当他好不容易熬过排尿的过激快感、苦苦按捺住夹的冲动,阴蒂环的折磨却又卷土重来:他的每一次抬腿、每一次落步,下身的每一个动作,都会或大或小地牵扯到那珠淫荡的软肉,让深穿其中的雕纹硬玉与阴蒂内部最为敏感的骚籽互相磨擦。开始的时候,他甚至没办法立着走出一丈的距离,便要浑身哆嗦地僵在原地,面红耳赤、臀肉痉挛地攀上一个巅峰;就连高潮

但是这一切折磨都比不上他缓慢意识到的秦渊的惩罚。

主人不再碰他了。

***

没有亲昵的摩挲,没有温和的轻抚,没有随意的触碰,甚至连暴戾的惩虐也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男人看上去并不生气,只是寻常地投身于往来事务,偶然间瞥向零九的目光亦无令他胆寒的冷酷或厌恶;然而这种感觉却使他更加无助:他极为恐惧主人的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