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九简直羞窘得要死掉了。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,想把自己缩得小一些、再小一些,最好能从世界上彻底消失。他如何会做出那么不知廉耻的举动?又是拽主人,又是抱着主人不让走,还去求主人、求主人……甚至,连挨打都……
他的手攥紧褥子,被这种在心上人面前发骚的极度羞耻逼得头晕目眩,连眼角都湿了。而主奴的身份,更为此番羞耻平添一层哀惧,让他甚至微微发起抖来:他……他身为暗卫,这样……淫乱,渎职;冒犯主人;不知道要接受怎样的惩罚……不不!有惩罚已经很好,他会很努力地完成;他只怕……他怕的是……
不能再想下去了。他拼命驱赶那些让他想要缩成一团的假设,决定必须先找到主人,确保主人的行动没有危险才好。但他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一片,时而无法自控地回忆他是如何抱着主人的腿磨穴,用阴蒂蹭男人的靴面,痛痒得肉珠抽搐,淫水都跑出来;时而想到男人的胯间,隔着衣料的伟岸雄物贴在脸上,用鼻尖去嗅、舌头去舔去勾却吃不到时那种悲伤得要哭的感觉;时而突兀地忆起男人的手臂,立刻懊悔内疚不已,恼恨自己没有替主人好好处理伤口,又担忧那毒的情况……
他却是完全忘记秦渊怎么在中毒后把他像个玩具似的轻松抛举,串在胯下像个鸡巴套子似的随意玩弄了。
零九呆坐片刻,还是快速穿上衣服,小心地没有让布料蹭到阴蒂虽然仅仅并拢腿都令他浑身发软。
然而,更糟糕的是,他的裹胸不能穿了。
明明那时整个人都失了力气,可听到男人的命令后,竟能急得把东西都扯坏:他简直难以面对这样的自己。
所以现在当如何?零九试着揪松外襟,又微微弓一点背,却无论如何也掩不住那畸形的乳肉;毕竟,武者的衣服,向来追求的便是简练合身,平日里能勾勒出青年精瘦线条的织物,此刻自然容不下两团淫媚的鼓起了。
零九环顾四周,着实没找到可以替代的东西,只得咬咬牙,决心不要教人发现,偷溜到自己房间,拿些备用的衣物缠一缠应付过去再说。
却未想到,他刚打开门,便撞上了秦渊。
男人的视线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庞,藏不住胸脯的前襟,和隐隐撑起布料的乳尖,目光变冷,抱臂问道:
“翘着奶子,想到哪里去?”
第十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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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九僵住了。他匆忙跪地行礼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嘴唇翕动半晌,才颤声道:“属下……”
如何回答呢?他的……他的……
他无法提起,不敢言明。仿佛没有落入字句,那样畸形怪异的地方就会立刻消失,甚至从未存在,他便能像正常的暗卫般恭顺守礼地跟着主人,而非时刻担心不受控的身体将他下流可耻的欲望暴露出来,教主人一眼洞穿他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