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昙让人把徐天青拉上来,轻轻埋怨道:“你又吓到小方了。”
徐天青湿淋淋的,不适宜拥抱任何人,他依然没有生气,耸耸肩说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到再也不能见面。”
方池没想到宋飞舟会提起这件事,有点担心宋飞舟觉得自己不够善良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告诉他,如果他落到水里,我不会再救他。”
“落到水里很可怕吗?”宋飞舟问,他是个天生的旱鸭子,学不会游泳,并且有水怒症,讨厌游泳池、游泳比赛,还有别人赤裸的皮肤。
方池天生会狗刨,他想一想打了个抖,小声说:“如果你掉到水里我会吓死的,但我会把你捞上来。”
宋飞舟陷入沉默,他早有预感,如今终于理清事实。小时候徐天青掉到水里,上来之后乱说胡话,说一只狗把他拯救。徐明昙打开客厅电视看到历史记录有一条狗的使命,心想自己的宝贝侄子终于彻底发疯。
宋飞舟一言不发地站在岸边,弟弟刚落水他就跑去找大人,回来时徐天青已经躺在草坪里吐水。弟弟说的话他根本不信,但心里却一直明白,周茉养的动物都异乎寻常。
他觉得周茉和徐天青都太笨了,成天说一些缺乏社会化、天马行空的言论,仿佛一个疯子在向天召唤最忠诚的朋友,他绝不要变得那么可悲。
他又想到,方池一定撒谎了,方池被徐天青扔到水里的时候难道不害怕吗,方池还是小狗时一道喷泉都能将它淋湿淹没,他把方池用网捞上来的时候哭了,用灯烤着毛毯捂了半天才等到它低低的叫。他差点无知无觉的失去他。
方池又在嗅他,认真得都有点可怜了,他用手捏住方池的耳垂:“如果你敢离开我就死定了。”
方池拨浪鼓似的摇头,凑上前说:“老公你很害怕一个人吗,你要把妈妈和弟弟都抛弃吗?可不可以答应再也不抛弃我。”
宋飞舟刚想问什么时候抛弃过你,就想起以前总是欺负方池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