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飞舟特别不喜欢用背后式,因为方池虽然看着人模人样,算是英俊青年,但毕竟是一只真正的小狗变来的,从后背插进去,更像是跟野兽交媾了,方池苦着脸抱住自己的腿,把屁股露出来,觉得腰都要折了。
方池不白,但肤色很均匀,皮肤细嫩得不像话,整个人就像一大块颤动的焦糖布丁,屁股更是软乎乎,宋飞舟打了好几下都没过瘾,倒是方池先哀哀地喊疼:“不要打我的屁股。”
“娇气!”宋飞舟用手指拨开方池湿漉漉的肉穴,那里立刻潺潺地流出汁液,色情得不行,因为昨天操得太过激烈,穴肉周围肿了一圈,看起来肉嘟嘟的。
他把性器送进去,觉得像插进了软蛋糕里,裹得又热又紧,舒服得很。干着干着,方池便“呼呼”喘起气来,跟笨蛋一样,一点都不性感。宋飞舟把手伸到前面摸摸他性器,发现根部已经膨胀起来,顿时怒了:“方池,我今天还要上班呢,你要是射精要射到猴年马月?”
方池是小狗变的,但并没有分享到小狗的机灵聪明,五感也一点不敏锐,笨嘴拙舌,还经常叫不应,他分享到的只有小狗的鸡巴,会在做爱时成结,射得又多又漫长。
不仅如此,他受狗影响,至今都没脱离口欲期,嘴里总想舔点什么,经常趁宋飞舟睡着就含住人家的乳头或手指,津津有味地吸个不停。
今天宋飞舟显然心情不佳,大干一场后带着方池洗澡吃饭,上了车就闭目眼神,方池一边开车一边咬磨牙饼干,被后座的宋飞舟训斥:“声音那么大我怎么休息,方池,你到底是来报恩的,还是来讨债的?”
“……我是来报恩的,宋总。”方池老实说,把饼干飞快嚼碎咽下去,不说话了,他沉默下来,车子里瞬间十分安静,正专心开车,忽然后面传来包装袋打开的声音,宋飞舟愤愤地把一根新饼干塞到他嘴里。
“要吃就吃!别跟我虐待你似的!”
“哦。”方池赶紧听从命令开始磨牙。
宋飞舟无奈地靠在椅背上,心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跟这只笨狗纠缠不清的,一年前,方池还是他沉默寡言的好司机,因为车开得好,宋飞舟不时还会给他发红包。
结果有一天,他在上班路上照例闭目假寐,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,一睁开眼,方池居然没走往常的路线,而是开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公园。
宋飞舟内心打起鼓来,不动声色地按住手机,看见方池把车停好,转过来认真地说:“宋总,我是来报恩的,你大学时经常喂的流浪狗就是我。”
宋飞舟心里更紧张了,因为发现方池是个神经病,但表面上还是很冷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