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沉迷游戏无法自拔,没好气:“干嘛?”
墨镜帽子冲锋衣口罩,那一身惨不忍睹的黑,估计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,林放语带嫌弃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出门?”
谈叹气:“已婚人士的痛像你这种单身人士肯定是不懂的。”
林放皱眉:“你对象没一起过来?”
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,“谁正常人出来鬼混还带老婆?”
林放把头转向另一边,几米远的地方,喻黎正在跟宁言还有一伙不认识的朋友打台球。
两人都穿着垂感极好的同款丝绸衬衫,只是喻黎穿黑色,宁言穿白色。
外套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,估计人多觉得热,衣服领口都微微敞开着。
喻黎那条领带还松松垮垮系着,但作用不大,弯腰时能看见修长脖颈下明晰的锁骨。
这会儿轮到喻黎打球,他衣袖挽了两道,露出精瘦冷白的小臂,整个上半身趴在台球桌上,熟练的动作带着稳操胜券的绅士优雅。
后腰塌下去一道流畅优美的弧度,在各种靡丽的灯光下,有种近乎迷人的诱惑力。
他顺着长竿看去,眼睛盯着目光尽头的白球。
瞄准,发力。
砰!
进球。
宁言笑着冲他吹了声口哨,旁边的人开始欢呼,喊着该宁言去打了。
“……”林放收回目光,问谈:“顾沉欲是不是出差了?”
“前天走的,跟我老婆一起,不然你以为喻黎那个夫管严敢出来鬼混?”
林放对顾沉欲至今没太多好感,完全不打算告状。
视线在喻黎附近转了转,才发现没有看见时铭。
正要问谈,突然在舞台上看见了本该跟他一起坐在这里唾弃伤风败俗的时铭。
看清楚的那一刻,林放直接站了起来,眼神里都是对眼前画面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