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女性。
见他抬头,才立刻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以为您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宁言笑了笑,低头继续回喻黎的消息,叹气道:“我先生以前经常给我女儿编辫子,但我女儿回她爷爷家了,我先生手痒,就喜欢给我编。”
喊对象不像已经结婚的,喊老公太肉麻宁言只接受床上调情这样,喊丈夫又太官方好像不够亲呢。
就这么一个称呼问题,喻承白能大半夜拉着宁言不睡觉讨论几个小时。
宁言是真怕他了,最终选择了这个双方都很满意的称呼。
别说,这个称呼喊出口,宁言都觉得自己像个文化人了。
服务员又过来添了几次水,连服务员都换了几轮了,也没看见程正则过来。
宁言游戏输了好几把了,真没心思再打了,退出游戏给程正则打电话,想问问他是不是出车祸死路上了,正常人坐轮椅都该到了。
电话拨过去。
嗡嗡嗡……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,一只戴着腕表的手伸过去,将电话按断了。
程正则扭头看向窗外,粉色长发的青年正盯着手机,他用力皱着眉,嘴唇上下一碰。
看嘴形是骂了句吃饭喝水般轻飘飘的草。
“哥,你不出去吗?嫂子在等你啊。”程锦坐在他对面,见他按灭了来电的手机,又半天不出去,便两只手托着腮,满脸都是疑惑跟不解。
不是说赴约吗?
坐这里半天干什么?
“他不是。”程正则忽然道。
“不是什么?”
“不是你嫂子。”
程锦愣了愣,以为他在开玩笑。
正准备跟着笑起来,却发现他哥神情严肃地看着外面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。
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他也跟着扭头,看见外面宁言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,忍不住也着急起来,催促道:“哥你别玩欲擒故纵了吧,我感觉嫂子真要发火了,你还是快点……”
程正则的语气多了一丝强硬:“他不是你嫂子。”
程锦茫然地看着他。
……不对吧。
……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