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言刷完牙洗完脸,简单洗了个澡,就光着身子去衣帽间找了身干净的制服换上。
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很好,没有半点宿醉的疲态,很精神。
他拿上帽子匆匆下楼,隐约看见露台外的花园里坐着个人,以为是晒太阳的阿雅,高声道:“阿雅,我上班去了,喻承白要是问,你就跟他说一声!我走了啊!”
没等回应,急着去上班的宁言已经拉开门,出去了。
哐当。
房门关上,空荡荡的房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从下楼到从骑走外面的小电驴,中间没有超过30秒,速度快到别说出声挽留他。
这人甚至连坐在花园里的是男是女都没去注意。
喻承白合上只看了几页的书,放到小桌上,轻声叹了口气后,摘下眼镜,低头揉了揉眉骨。
一晚上没休息,头疼的厉害。
宁言的精力过分旺盛,喻承白实在是自愧不如。
先前在酒店‘忙碌’了大半个晚上,第二天宁言居然没一点不适,还能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瞬间清醒。
然后洗漱穿衣再风风火火跑去上班。
喻承白则是已经过了十分钟后,往旁边一摸,没摸到人才惊醒的。
担心今天又出现自己还没醒他就去上班了的情况,所以喻承白硬是在楼下坐了一晚上。
想等他起来找他聊聊。
结果,宁言醒来没有一点要找他的意思。
看都不看一眼,留下匆匆忙忙一句话,就拉开门去上班了。
“喂?九京,在忙吗?”揉着眉思索良久,喻承白还是把电话打给了他认为最靠谱的顾九京。
“不忙,有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喻承白一个从来对谁都很有礼貌,绝不容许话题断在别人口中,让别人感到尴尬的人,却在顾九京说完后,许久都没有声音。
虽比不上顾九京那样能言善辩,但也绝不是笨嘴拙舌之人。
可现在的喻承白,却硬是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