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宁言看着电脑屏幕愣了下,皱眉,“阮棠怎么在线?”
他赶紧点进去看对方主页,发现已经打一天了,并且都现在这个点儿了,居然还在多人排位。
不是吧?
就林放那老妈子的性格,能容忍阮棠半夜挑灯夜‘游’?
不得抽出他的七匹狼,往孩子屁股上抽那么几下好好吓唬吓唬?
宁言赶紧给林放打电话,电话一接通,就迫不及待问他:“阮棠怎么样了?我看见他好像在打游戏啊,账号在线呢,都打一天一夜了,你要不劝劝?”
林放没有说话。
“是药三分毒,晚上正是排毒的好时候,你赶紧让他睡了吧,喂?林放,你在听吗?”
林放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,才缓缓道:“他在打游戏?”
宁言点头:“对啊。”
林放似乎磨着后槽牙:“还打了一天一夜?”
宁言疑惑:“对啊,他打这么久你都没发现?”
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出去找他。”
“啊?”
宁言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要出去找,林放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正在这时,喻承白洗完澡出来。
宁言也没心思打游戏了。
他点进阮棠主页最后看了眼,发了个消息过去,让他早点休息别熬夜,就关了电脑。
然后被喻承白抱回卧室去了。
宁言的不举不治自愈了,这半个月里几乎每晚都要跟喻承白颠三倒四几回才肯睡,但肉吃多了总要腻的。
喻承白腻没腻宁言不知道,反正他现在是有点吃撑了。
回家的时间越磨越晚,还带着工作回家,占着喻承白的书房说要处理公务。
等喻承白一走,就锁上门躺沙发上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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