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应该再晚一些结婚呢?”
宁言认真道:“我觉得阿雅说的不错,你应该晚一点再结婚。”
这一次,阿雅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她愣了下,确实是个男人的声音后,问道:“先生,您在工作吗?”
“没有,今天周末。”喻承白道。
“我知道我不应该干涉您的想法……”知道他身边有其他人后,阿雅说话明显犹豫了起来,“但贝贝小姐可能不太容易接受,她现在还小,才刚刚失去母亲。”
宁言点头:“阿雅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喻承白看了看他,没有说话,忽然起身走向了外面。
他推开玻璃门,走到了开满鲜花的花园里,在一把藤椅上坐下,微笑着继续跟阿雅打电话。
因为他的突然起身,宁言身体倾了倾,差一点摔在了沙发上。
干什么?
怎么突然出去了?
宁言也不起来,干脆就这么趴在沙发上,一只手托着腮,歪着脑袋,看坐在外面的男人。
微风吹动黑色的发丝,金丝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,宁言眯眼睛是起了杀心,但这个男人眯起眼睛却会让人觉得儒雅温和,说不出的舒心温柔。
阴天里往外一坐,都好像天空突然放起晴来。
这近半个月的同居生活,让宁言忽然意识到,他活了快三十年,从来没见过比喻承白更温柔,更符合传统家庭观念里贤妻良母跟温柔丈夫的形象。
既像妻子,又像丈夫,还会带娃。
在家会做饭干家务,在外又能忙事业。
很快,电话打完了。
喻承白从外面进来,跟他说:“阿雅后天会过来。”
宁言一怔,回过神道:“阿雅过来干什么?”
“她说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为什么想来看看我?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
喻承白笑了下,没有回答,将他从沙发上抱起来,面对面抱着走向浴室:“走吧,去洗个澡,下午我有个饭局,你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