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不能理解。
因为以前兰泽从来不这样。
大概率是被贝贝带歪了吧,兰泽似乎就是从贝贝喊他哥哥后,才走上了邪门歪道。
之前每次去学校上学,他都要过来跟他说一声,同学间有什么活动要参加,他也要专门跑过来问一问自己。
现在想想,那不就是跟贝贝一比一学的吗?
哄完后,兰泽就去外面给Moros打电话了,说自己要去京城。
宁言躺在病床上,眼睛盯住天花板,在慢悠悠走神。
忽然感觉光线被挡住了。
他转头,看见喻承白站在床边,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。
“帮我请假了吗?”宁言开口就问工作。
“嗯,给你请了一周。”喻承白伸手去探头额头,担心伤口引起发热,不过他显然是低估了宁言的身体素质,其实再来一刀都没事儿。
“还是有权有势的好啊。”林放已经出去了,不需要装可怜卖惨的宁言躺在雪白的被子下,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追求自由,整个人呈大字型舒展开。
他偏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喻承白,问他:“时铭跟喻黎呢?”
“在外面,要叫他们进来吗?”
“不。”宁言说,“你去把门锁上。”
喻承白挑眉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还起身照做。
回来的时候宁言已经掀开了被子,他右手轻轻拍了拍让出来的一半床铺,正冲着他笑,低声说:“过来,咱们一起睡。”
“……”
喻承白有点儿不太敢动,垂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地握了握。
宁言还在拍着床铺,低声催促:“快点儿喻承白,快过来啊。”
喻承白迟疑:“床比较小……”
宁言打断他:“哪儿小了?这么大一张床,再躺两个你都够了,快点快点。”
喻承白终于受不住诱惑,跟着上了贼床。
一躺上去,宁言就迫不及待挨了过来。
两只手搂着他腰身,把脑袋搭在他胸口,耳朵听着底下咚咚的心跳声,终于是舒服了,整个人都不自觉放轻松。
眼睛微微眯起,困意来的非常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