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还在京城的喻承白,更是被他所信任的顾九京用各种无孔不入的渗透式催眠方式,给洗脑的彻彻底底。
该忘的都忘干净了,只记得自己有一个恩爱的妻子,一个乖巧的孩子。
虽然妻子来历不明,虽然妻子形迹可疑,虽然妻子心怀不轨有所图谋,虽然妻子可能是处心积虑接近他利用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……
但是没有关系,这些都不重要,他爱他。
他很爱他。
所有这段时间对于宁言,也可以说是对于伊薇的爱,全部都转移到了这位妻子的身上。
脑海里所有不对的地方,不合理的地方,矛盾奇怪冲突怪异的种种,全部被大脑自动抹掉清除以维持心理一致性。
或者美化伤害与痛苦。
于是
宁言的那些暗杀没有了,有的只是妻子在病床前的悉心照料;
宁言的那些冷言冷语也没有了,有的只是妻子打电话问他要耳环时的撒娇;
宁言整个人都从他这段时间的记忆里消失了,有的只是一个让他爱到忘乎所以的妻子。
喻承白只知道,他很爱他的妻子,非常爱。
伊薇跟宁言,宁言跟伊薇,原本他清楚明白知道是同一个人的事实,在这种长达一个月的潜移默化的洗脑与催眠下,被直接遗忘了。
甚至是改写。
知道变成了不知道。
分得清变成了分不清。
即便后来回到伊洛克庄园,每次见到伊薇觉得跟宁言如此相像时,大脑也会为了维持统一性,将其自我暗示为错觉。
甚至是暗示为一种对妻子的背叛。
这种背叛在后来面对宁言时的每一次心软跟心动,都会如柴添薪愈演愈烈,如火上浇油。
一边想要反抗,一边不自觉堕落。
甘心沉沦,又拼命伸出手想要爬上岸。
明知道不对,却难以控制地向两个人同时靠近,他解释不清楚人为什么会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