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黎扭头看那两名警员,震惊,这都没有反应。
你俩怕不是抑郁了吧?
吃完饭,两个酒蒙子踩着月光,哼着调儿,勾肩搭背地回家了。
后面跟着两个扛着大枪的警员,盯着他俩,每次他俩要栽沟里去的时候,就上去扶一把,手还没挨上,那俩酒鬼就又自己站稳了。
次日,宁言迟到了。
他叼着面包片,拎着自己的背包,一路风风火火跑到办公室的时候。
推开门, 里面空无一人,看了眼手机。
操,周六。
跟自己后面那俩门神也不知道提醒下自己!
刚准备回家继续睡觉,手机响了,是办公室的同事,笑着问他:“小言你起床了吗?皇家佣兵团的时指挥今天请客吃饭,给他弟弟庆祝生日,一起过来啊,我们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。”
时樱请客吃饭?
还是给他弟弟庆祝生日?
时铭生日不都过完了吗???
宁言回了个马上就到,又给喻黎发了个消息,问时铭到底有几个生日,得到一个“他姐拉帮结派一次他就过一次生日”后乐了。
然后出门骑上自己那辆八二年的自行车,就稀里哗啦地走了。
路上有人看到,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这是从哪个博物馆里淘来的?
到酒店后,宁言停好车。
这破自行车也不用怕人偷了,而且这边也没人会偷东西。
直接就进去了。
进到酒店后,看见一屋子陌生面孔,很多部门的人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