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言似乎想起了身,笑着说:“我被卖去玫瑰岛的时候,手里还紧紧抱着我的洋娃娃,所以当时那么多人,也没谁发现我是男孩儿。”
他转头,开心地跟时铭说:“你知道吗?一开始都没人选我,觉得我一个女孩儿肯定没什么能耐,只有我的教官怕我被那些那些男孩儿‘欺负’,你知道的,岛上全是男的,我一个女孩儿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他就选了我,让我睡在他的教官宿舍里,还给我做了张小床。”
“当时其他教官都笑着说,我是他养的小公主。”
脸上的笑容顿了顿,宁言很明显地愣在了床上。
他伸出手摸了摸时铭的脸,感到一阵濡湿后,人傻了:“……你哭了?”
时铭没动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冷冷淡淡:“你继续。”
宁言:“……”
我踏马不敢继续了。
以前也没发现你这样的啊,怎么一声不吭就哭?
“我不会哄人。”
宁言沉默了许久许久,又犹豫了半天,才鼓起勇气道:“要不我还是把三少叫过来吧?他会说笑话。”
以为要挨打,没想到时铭思考了一秒,直接道:“好。”
十分钟后。
一米八的床上,躺着三个大男人。
宁言一脸莫名其妙地躺在中间,盖着被子,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怪异跟温暖。
喻黎白天没有睡觉,这会儿困的厉害,他打一次哈欠,时铭就抬手朝他脸拍一下。
给他拍醒后,时铭对中间呆滞的宁言道:“你可以继续说了。”
宁言:“……”
其实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。
喻黎捂着嘴偷偷打了个哈欠,扭头对时铭:“怎么样,我以前没有骗你吧,冬天的时候宁言身上暖和的不得了。”
宁言惊讶回头:“你还跟他说过这个?”
喻黎理所当然点头:“是啊,他小时候冻坏了,有点体寒,冬天就喜欢挨着我睡。我跟他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