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地的爱情啊。”
林放抬手对着他的脸,将他笑嘻嘻凑过来的脸,直接按了回去。
宁言不肯动,摇了摇头,把他的手晃掉,继续弯腰看他,笑盈盈地道:“以前是谁说的?他将来找老婆,一定要找个温柔顾家,说话轻声细语的,绝对不找像我跟三少还有时铭这样的,脾气大难伺候还整天打打杀杀。”
林放冷漠地看着他,不说话。
喻黎你逗他的话他会哈哈大笑,然后变本加厉地逗回来;
时铭的话宁言以前很少逗,后来发现他面冷心热,戳到点上就能炸,于是装傻式地逗,时铭以为他二傻子不跟他计较,自己默默炸自己的毛;
而林放是逗的最少的,毕竟太老妈子了,跟个衣食父母似的照顾宁言的公司跟他的钱包,宁言不太好对着他犯贱。
但现在喻黎不在,时铭在房间里接受治疗,喻承白坐在对面他不想搭理。
闲着没事儿干,发现逗逗林放也是很有意思的。
“说话啊,怎么就扎猛子似的一头栽进去了呢?你不找温柔顾家的女孩子了?贴我们阮棠身上干什么?”
“人家本来不喜欢你这样式儿的,人家也喜欢温柔顾家的,而不是力气大到一脚踹飞他家大门的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把他追到手的?他没打你吗?”
林放皱着眉看他,等他全部说完了,平静道:“宁言,我不是时铭,脸皮也不薄,你问这些我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。怎么追到手的?很简单,他馋我身体,觉得我脱光了的样子很符合他审美。”
“是的,我不符合他的择偶标准,但我很符合他在床上的审美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我都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
妈的,这货臭不要脸。
林放看着他眼里的震惊跟脏话,就跟没看见似的,继续道:“好了,你不问了,该我问了,你为什么一定要回M洲?为什么要给我们留遗书?不要说什么你写着玩,也别说什么你好可怜以前从来没给人写过,所以想试试被人关心的感觉。”
“我不信,你没那么矫情。”
“我也没那么矫情,不会因为你可怜就不问了,说吧,瞒着我们要干什么?”
宁言的眼睛从来没瞪的那么大过。
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