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交叠,正优雅淡定地喝咖啡,完全不管这边发疯的宁言。
估计是这一路上已经想开了。
从前觉得宁言脾气好,现在才发现,应该是自己从前瞎。
“不用看他,病人在这儿!看清楚!就坐在你面前!”
闻言,医生将视线收了回来,皱着眉,认真地看向面前被绑住双手的青年。
青年嘴里还塞着手帕,说不了话,很冷静地看着自己。
“……”
医生让护士给松绑了,然后安排了一系列检查,宁言跟林放两人死死盯着时铭,就怕他跑,去哪儿都紧紧跟着。
所有检查报告出来后,医生坐在桌后,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据,皱着眉,迟疑道:“No parece que haya perdido la memoria.”
宁言呆住了。
林放贴心解释:“他说时铭看起来不像是失忆。”
“我能听懂,我是惊讶。”说完扭头,皱着眉问医生:“哪里不像?我刚刚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,他就是失忆了,脑子完全不清楚,之前觉得自己18岁,后来14岁,现在觉得自己8岁!这不是失忆是什么!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!”
“他应该听不懂中文。”林放提醒道。
宁言只好用当地语言将自己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遍,听完后,医生愣了下,摇头。
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治不了?”
“l está hipnotizado, y tú también.”
宁言愣了下,立刻转头看向林放。
林放也看着他,皱眉:“催眠?”
“反正他是这么说的,我怀疑是Moros搞得鬼,总觉得他在涮我们,这个医生根本就没有用。”
听见是催眠,宁言反而有种舒服了的感觉,因为失忆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谁他妈失忆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