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泽,我当年不告诉你我的身份,是因为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回谭家。后来你在南非洲遇险,我没有办法,只能找谭家救你,你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,谭少。”
“……”Moros皱眉,“宁言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人呢?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我不知道,他在京城的时候失踪了,我以为他回M洲了,所以回来找他。”兰泽这几句话说的是真的,他也不觉得需要骗Moros。
“失踪?”
闻言,Moros立刻看向了对面坐着的‘顾九京’,眼神幽深,耐人寻味。
片刻后,对兰泽道:“别学宁言天天穿裙子,去把衣服换了。”
兰泽低头,顶着一张清冷又死犟的脸恭敬道:“好的谭少。”
走出去没几步,忽然又皱着眉回头,Moros没等他开口,直接冷声道:“你以为你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是谁?我还能杀了他吗?去,把衣服换了,马上。”
兰泽看了眼时铭,转身跟着佣人走了。
一时间,小院里只剩下对坐着的两人,一个姿态随意漫不经心,一个心事重重充满打量。
确定兰泽彻底走远后,Moros面色阴沉地盯着对面的男人,开口道:“顾九京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‘顾九京’没说话,眼神平静地跟他对视,毫无惧色,冷静从容得让人看不出他的意图。
“宁言呢?”Moros皱眉,“当初你我交易的时候,你可没有说过要他的命。”
时铭的瞳孔很轻微的缩了下,下意识想要皱眉,强行忍住了。
Moros死死盯着他,语气森冷:“而且你当初也没有跟我说,他会失忆,你只说你要玩。行,我陪你玩,但中途多次篡改游戏规则,顾九京,这就是你的博弈之道吗?”
时铭身体有些许发僵。
“还是说当初南区对狙,宁言狙中你的那一枪让你觉得不爽了,想玩游戏是假的,猫玩耗子才是你真正的目的?”Moros嗤道,“可据我所知,那一枪九爷应该挨的挺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