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承白这段时间被宁言逼疯,逼的不太正常,但依旧带着他原有的性格底色。
衣服会给宁言穿的好好的,怕他冷,睡衣睡裤也都是长的,不存在说为了某种情趣,专门不给他留衣服,或者给他留点儿另类的衣服。
如果忽视那根铁链,大概不会有人能看出来,宁言是个被关起来的人。
就像现在,漫不经心脱裤子的宁言,跟紧张到别过脸去的喻承白,即便是喻黎等人过来,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关的那个。
如果那三人真的在,喻黎大概会摸着下巴说:“一个像男狐狸精,一个像被狐狸精抓进洞的唐僧。”
时铭会神色淡然地纠正:“现在是唐僧把男狐狸精关进了他的禅房。”
然后林放皱着眉痛斥点评:“现在这个男狐狸精要跟唐僧在禅房里胡作非为了,伤风败俗有碍观瞻,谁去把佛像搬过来?”
最后喻黎跟时铭异口同声:“搬过来干什么?助兴吗?”
对于宁言这种不信鬼神,又从未对谁有过敬畏之心的人来说,大概率真是助兴。
不过好在喻承白只是抄抄经书,并没有在屋子里供佛像或者菩萨的习惯。
最终,喻承白不堪宁言的勾引,大步上前。
一把攥住手腕,再狠狠堵住了这个男妖精的唇……
喻承白很早就发现了,宁言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。
你给他架在火上烤,丢进水里淹,他也就在刚开始的时候闹一闹。
习惯了,发现没有太大影响,或者说也不是不能接受,他就会反过来笑话这火烧的不够旺,水还不够深,浪也不够大。
对于被囚禁这种事也是一样。
宁言一开始闹,发脾气,砸东西,咬人,拳打脚踢,破口大骂……
后面发现似乎有些乐趣,他就会把注意力放到那点儿乐趣上,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更加得趣。
不消片刻,抄写的经书全脏了,污秽不堪。
但更脏的是宁言的嘴。
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,说的还都是原本这辈子都不该入喻承白耳的那些话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