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继续恶心喻承白,喻承白已经推门下车,很快绕到他这边,替他打开了车门。
宁言以为他是受不了自己这股恶心的劲儿,说实话,他自己都受不了。
真他妈起一身鸡皮疙瘩,
他赶紧顺着喻承白拽他的力道下车。
双脚踩地,抬头看见来的是哪儿后,宁言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。
下意识后退。
他转身,手忙脚乱地去拉车门,想要重新回到车上,然后坐车直接离开这里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喻承白直接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饶是到了这个时候,宁言都忍不住感慨一句,真君子就是君子,文雅极了。
感觉不管换了时铭林放喻黎他仨谁来,估计都是气急败坏去拎自己衣领子。
也就喻承白斯文儒雅,还知道抓他手臂,怕拎人衣领子不美观。
正感慨间,手臂上传来点儿被蚂蚁咬过的细微刺痛,他低头,刚好看见喻承白把一管针筒从他小臂上拔出。
里面的不知名药物,已经注射进了他身体。
宁言:“……”
他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……
喻承白我操你大爷!
宁言立刻抬头,大声道:“喻承白你他娘给我打的什么东西!”
喻承白面色平静而死气沉沉:“肌肉松弛剂。”
话音刚落,宁言直接瘫软了下去。
浑身上下尤其那双支撑身体的腿,使不上一点儿力气,扑通跪倒在喻承白脚边。
被喻承白伸手一扶,才没让他脸着地,身体软软地搭在喻承白胸前。
宁言立刻张大嘴巴,对着喻承白的胳膊,用力咬了一口。
……没造成任何伤害。
喻承白手伸进他嘴里,将他牙齿撬开,解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