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天生就比一般人不怕冷些,已然入冬的季节,穿的依旧单薄松散。
领口低斜,稍微动作大点儿,连肩膀都会露出来。
伸懒腰的功夫,喻承白回来了。
宁言抬头看见他,笑了笑,维持着手上的动作,问他:“怎么样?”
他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,偏生长得还显小,双手不知沾染过多少鲜血,笑起来眼神却总能显得天真无辜。
这或许就是很多男人痴迷他的原因,连死在他匕首下,也不舍得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。
宁言从来知道自己的厉害之处,但却很少这样去勾引喻承白。
可能是希望喜欢的人,喜欢的能是自己真正的那一面,而不是他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。
但现在,不重要了。
本来还担心自己成为烂掉的白月光,现在来看,喻承白才是那个烂掉的白月光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有孩子了吗?”喻承白站在他身边,弯腰,将手放在他平坦的腹部,“几个月了?”
“我失忆了,你算算?”
“应该两个多月了。”
宁言没说话,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,看着他小心翼翼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晚上,要回自己手机后,宁言拨通了Moros的电话。
不等Moros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执行,宁言直接问:“我们的计划里,伊薇到底是我一个人,还是另外还有一个女人?”
Moros被他突然的问题问的一脸莫名,皱着眉,理所当然道:“你一个人又不是应付不了,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多找一个女人?”
“因为我跟喻承白说我怀孕了,他不仅信了,还觉得我两个多月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解释下吗?”
Moros皱眉:“你们两个多月前就睡了?”
宁言冷漠道:“这是重点?你该关心的难道不应该是他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怀吗?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能怀?”
“没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