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通电话很正常,宁言为了不接错电话,切换身份的时候,都会把另一部手机直接关机。
不仅贝贝打不通,喻承白也没有打通。
“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?”贝贝轻轻摸着他的脸,看样子是很喜欢的,但还是小声说,“妈妈,我喜欢你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我知道啊,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在爸爸面前的样子。”
“你怎么跟你爸一样?”宁言皱眉,这父女俩都没审美是吧?
时铭坐在对面看着眼前这父女两人,食指指节抵在太阳穴的位置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跟打量,忽然出声打断道:“宁言。”
“嗯?”宁言回头,看见他,开心地跟他介绍,“看,时少,我女儿,可爱吧?”
“你女儿几岁了?”时铭没管他问什么。
“6岁好像。”
“不太像6岁的孩子。”
看见妈妈是男人也不惊讶,还能演技逼真地帮妈妈打掩护,然后一起去欺骗被蒙在鼓里的父亲,最重要的是一个6岁的小女孩儿,居然能有这样好的演技跟心态。
这演技好的,连他跟宁言谁都没有分辨出来,都以为她是真的害怕宁言。
谁都没有想到,6岁的她居然还懂得替换回男装的妈妈避嫌遮掩。
时铭看着他怀里抱着的贝贝,淡淡道:“你女儿看起来比你业务能力还熟练的样子。”
“基因吧?”
“你不是说她是你捡来的?”
“我乱说的,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,时铭我跟你说句实话吧,我应该是有些短暂性失忆的情况,反正我醒来后,就已经是喻承白的老婆了,住在他在M洲的庄园里。”
“这些你之前都没跟我们说。”时铭看着他的眼神微冷,猜到他有说谎,没想到瞒了这么多。
宁言笑了笑,捏着贝贝软乎乎的脸,叹气道:“不太想让你们担心,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我感觉在你们眼里,就会是很大的大事了。”
时铭语气费解:“失忆了,莫名其妙多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儿跟一个结婚对象,你觉得这还不是大事?”
“如果你像我一样刀尖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