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,问她:“特战队里的女人很少吗?”
“是啊,基本都是男人,这个您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?”小护士好奇。
宁言沉默,被用疑惑的眼神看着,也没太大的反应。
他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对这个一个路人去伪装了。
“到了,就是这里。”小护士看了下病房外的信息,对宁言道,“喻先生现在正在接受检查。”
话音刚落,里面的医生护士刚好出来。
看见站在门外的人,忍不住愣了下,小护士正要解释,宁言已经越过三人,推门进去了。
医生看着关上的门,皱眉,问小护士: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的病人目前还处于危险当中,需要休息,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审问,你怎么把特战队的人带过来了?”
小护士解释:“他不是来审问的。”
医生没好气道:“穿着作战服带着头盔,这不是来审问的是来干什么?”
“他说他是来探病的。”小护士说,“他刚从战场下来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一听说他爱人受了重伤,就立刻赶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哦,情侣啊。”
医生愣了下,低头回想刚刚对方的身形,包裹的那么严实,看不出男女,但确实也可能是个女人。
医生没再多问,直接走了。
房间里,随着关门声的响起,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回过神。
扭头,将目光从窗外,移到了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身上。
宁言站在门前,手还放在门把上没有拿下,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喻承白身上。
看着这个男人,他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词就是憔悴。
喻承白的脸是几乎透明的苍白,唇色浅淡,毫无血色,瘦得近乎脱相。
唯一让他还觉得熟悉的,是喻承白眸底暖如春风的笑意。
“看到你没事,我很开心。”
喻承白的声音很轻,却不是从前那种礼貌温柔的轻声细语,而是没多少力气的轻,他问:“你是来跟我道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