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挑食吗?”喻承白疑惑。他记得给宁言做西红柿鸡蛋面,问他吃不吃青菜梗,他说都吃,他不挑食。
“哦,后来被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喻承白给他拍背的手停了,没有说话,默默将他搂的更紧。
宁言不是伤春悲秋的性格,见喻承白没接话,直接就闭上眼睛睡觉了,也没听见喻承白沉默过后,问他的那句在哪里被打的。
耳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这是几天里,两人唯一一次同床却只仅仅相依而眠的夜晚。
第二天宁言起的很晚,估计是把喻承白赶出去那两个晚上,都没有睡好,身体下意识补觉。
醒来的时候,喻承白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下床掀开窗帘,外面阳光大好,万里无云,是难得的艳阳天。
阿雅以为他还在睡觉,只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想看看他起没起,见他居然真起来了,立即开心地走进来:“太太您醒了?”
宁言刚伸了个懒腰,闻言回头,下意识问:“喻承白呢?”
阿雅现在已经习惯他的各种‘大逆不道’了,笑着说:“在楼下看书呢,今天先生没有去上班,等您醒了一起用早饭呢。”
宁言抬头看了眼卧室的挂钟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“我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你跟他说我一会儿就下来。”
“太太,不用我伺候您洗漱吗?”阿雅疑惑,他们太太洗漱穿衣打扮好像从来不让他们经手。
宁言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的,你忙去吧。”
阿雅点头:“那好吧,我去跟厨师说,让他们准备早餐。”
阿雅关上门出去了,等她脚步声走远,宁言才走过去,将房门反锁,然后下到了地下室洗漱。
这段时间时不时将喻承白从卧室赶出去,其实也不单单是假装生气跟不开心,他吃的变声药有时效,最多维持八个小时。
为了保证第二天早上声音正常,他睡前总是要吃一颗。
虽然有时候喻承白起的早,他起来的时候也不会专门把自己摇醒,再逼着自己跟他说话。
但宁言依旧担心他万一哪天抽风,早上醒来就想跟自己说说话,自己再一不小心忘记了没吃药,一张嘴就是原声。
那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