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里坐着一人,站着十几口人,却寂静得能够听到电话那头,慢慢传来男人的一声极轻的叹气。
Moros皱着眉,又不厌其烦问了第二遍:“怎么了?”
宁言终于开口,重重叹气,深深绝望,最终汇聚成一句意料之中的沧桑感慨:“我老了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我还是硬不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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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你是不是暗恋他很多年了?
Moros一直听宁言说他没那功能,从十几岁说到二十几岁,还以为他是太过洁身自好找的烂借口。
直到现在,听见他用这种沧桑又悲凉的语气,说他硬不起来时,Moros才意识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抬手,先让人把底下跪着的两个弟弟带下去了,服侍的佣人也退了出去。
院里彻底没人后,Moros才道:“你在玫瑰岛的时候被阉了?”
刚问完,很快又自己反驳了回去,“不可能,那些教官只是狠了点儿,不至于这么对你,还是说你在克里斯监狱里的时候,被人强了?”
“……”
宁言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问他,“能盼我点儿好吗?”
Moros又问:“所以是天生的?”
宁言实在不想说话了。
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
他真是要郁闷死了,本来高高兴兴打算开个荤的,结果老二这样不争气。
也怪他自己,一开始没那方面需求的时候,就应该先去看看医生的,而不是觉得不需要也挺好。
现在可真是要一劳永逸到底了。
“你现在哪儿?”
“卧室。”宁言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一只手拿电话,一只手握着自己不争气的家伙,深感无力道,“年纪轻轻的就废了。”
“……”刚刚还说自己老了的人是谁?
鬼吗?
宁言后背靠着床,往右抬头的时候,能看到喻承白平躺在床上的身影。
男人对于初体验大概都很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