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ros没有说话,看着面前的灯红酒绿。
华丽璀璨的灯光落在他那张丽妖孽的脸上,有种倾倒众生的美,丝毫也看不出他是在故意装聋。
反倒像个沉浸在音乐里的沉郁美人,让人不敢惊扰。
但宁言敢。
宁言好奇地凑过去,像刚刚凑在喻承白耳边那样,好奇地问他:“他到底为什么要跑啊?以我对他的了解,你就是把他拷起来,挂墙上拿鞭子抽,他也不会跑的,你干什么了?”
Moros继续扮演他的沉郁美人,还冷冰冰地威胁了句:“闭嘴,不然以后你的药就没有了。”
“其实你想见他,我还得稍微准备下。”
“他见我,你准备什么?”Moros拧眉。
“准备下怎么让你先复活,你是不是忘记Moros已经死了?你现在的身份是谭家金贵的长房嫡孙啊。”
“我有说要用Moros的身份见他了?”
“……”宁言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,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不会是怕他又跑,所以打算装下失忆?”
“不行?”
宁言无言以对地看着他。
有时候想想,兰泽摊上他们这两个混账老师,也是算他倒霉了。
自己眼瞎崩了他一枪,这个呢,一直被当成正人君子模范标杆的人,也是一肚子坏水儿。
现在坏水儿还要往他身上用。
Moros看着门口的方向,忽然道:“你要不去看看你老公,这么久没回来,别是半路跑了。”
宁言很自信:“放心,他不至于这么脆弱,不是你说的吗?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,能是什么单纯的人,不就在他脸上啃了一口,至于吓跑吗?”
Moros直接支了一个保镖过去找人,他东西送到了,话也带到了,正准备起身离开。
忽然眉心一蹙,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转头,就跟许久没见的程正则对上了视线。
程正则皱着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