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给他吹头发,或者扎头发,总是毛手毛脚弄的宁言很不舒服,喻承白却不一样,宁言慢悠悠走着神,都没什么感觉,头发就已经快被擦干了。
见他看自己,也不说话,喻承白微微笑了下,问他:“怎么了?这样看着我?”
“没什么。”宁言收回视线。
如果真是为了挑拨他跟喻承白的关系,他只能说那个人的算盘打错了,喻承白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
他还有心情给自己擦头发呢。
宁言感觉他听那对夫妻说那些话,就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八卦,估计还没怎么听进耳朵的样子。
“头发好像又长了些?”喻承白忽然道。
“嗯。”
宁言自己也感觉到了,毕竟是丢失了几个月的记忆。
其实刚醒来那会儿就觉得了,只是需要弄明白的事情太多,都懒得去管了。
他拉拉自己的头发,垂眸看着,皱眉道:“是有点长了。”
“明天等你睡醒了,我请人过来给你修剪下。”
“行。”
兰泽就站在对面看着他们小夫妻说体己话似的,轻声细语,当周围人不存在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忍不住微微皱眉。
宁言没有看见这些,还在不放心地跟喻承白交代:“找手艺好的,修一点点长度就行,不能剪太多知道吗?”
喻承白笑着点头,“嗯,好。”
兰泽越看眉头皱的越深,正要走过去,被人拉住了。
他冷淡回头,见那女人不知怎么挣脱佣人,到了他跟前。
女人肤色虽黑,样貌却算很出众了,哭起来尤为叫人心疼:“之前是妈妈不对,妈妈不该赶你走,你当时还那么小,可是……可是妈妈真的不想你跟你姐姐一样啊……”
兰泽没有推开她,任她拽着,似乎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。
女人抹着眼泪,痛哭流涕道:“你才那么小的年纪,怎么可以跟那么大年纪的男人走?他还有那么多老婆孩子,阿泽,你才那么小妈妈怎么忍心……”
兰泽的眉头随着她的话越皱越深。
宁言也听见女人这句话了,扭头看过来,“什么年纪大的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