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憋屈、不难过。
“好吧。”易以盛难得没任性,“我明天和你一趟飞机,等你忙完厉哥的事,我再接你回我家。”
“回你家?”池勉愣住。
他刚预约了专家号,肩膀的事还没个定数,“不了吧。”于是想也没想地拒绝道。
抬眼却对上易以盛那张瞬间黯淡下去的脸,年轻的爱人不会藏情绪,失落明晃晃地挂在眉梢上,连嘴角都向下撇了撇。
池勉心里一软,抬手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,“去你家不方便啊,万一你爸妈看出我俩关系……”
“看出来就看出来呗。”易以盛接得很快,理所当然,“难道你觉得我只是和你谈着玩的?迟早不都是要告诉他们。”
池勉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。
他定了定神,镜灯的光落进易以盛眼睛里,亮得灼人。
自己没有父母,从没担心过出柜这件事,但易以盛不一样,易以盛是被家里宠大的独子,是货真价实的有钱人家的少爷。
同性恋这条路,池勉不敢想易以盛的父母会是怎样的态度。
可就算没有阻碍,两人满打满算才确认关系不到三个月,实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些事。
“我不是这意思,”池勉在易以盛的后脑勺上揉了揉,放缓语气,“主要厉哥找我帮忙的事,估计要忙好几天,抽不出空陪你,去了也是添麻烦。”
易以盛没吭声,把脸埋进池勉颈窝里蹭了蹭。
他其实很想问:厉哥到底找你什么事?好不容易才放假,我们不去约会吗?就算不出去玩,待在一块儿也好啊。
可半决赛的失利,像一道墙,死死堵在他胸口,让他不好意思提出这些要求,连黏着对方的底气,都少了半截。
半晌,他不舍地吻了吻池勉耳根,“知道了,那你记得回我消息,忙完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立马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池勉闭上眼,竭力把刚刚冒头的不安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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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上海后,两人在机场分开。
易以盛被家里的司机接走,池勉嘴上说是去找何泯厉,实际自己一个人悄悄回了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