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什么路,避开多少人和车,都无需他再操心。
车子在环亚门口停下。
“等下。”原祈下车,从后座拿出姜如生的公文包和保温袋,一齐递到姜如生的手里。
“早饭是上面那个盒子,午饭是下面那个,水果包在保鲜袋里,还有一盒酸奶。都吃了,别忙起来就忘了。”
“……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三岁小孩吃饭比你积极。”
原祈重新坐回驾驶座,关上车门。
姜如生站在车外,大包小包仿佛要去公司春游。
“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……这样。”姜如生比划了一下,比划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形状,“管这管那的,老妈子一样。你以前不酷盖么,爱谁谁,爱咋咋地,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原祈想了想。
“那能一样么,以前没什么可在乎的。”他说,“现在有了。”
说完他直接踩了油门,看似潇洒不羁,实则落荒而逃。
姜如生站在原地,看着那逃窜的车背影看了两秒,叹了口气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。
他转头往公司走的时候,突然发现保温袋夹层里还有张纸条。
姜如生抽出来,便签条上面是原祈的字,丑死了。
微波炉中火两分钟,别用高火,上次你把鸡蛋热炸了。
姜如生把那行字看了两遍,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便签条撕下来,对折,放进了西装口袋里。
电梯从负一层上来,门开了,里头有人,是大黄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姜如生暗骂。
大黄见着姜如生,贱兮兮地上下大量。
“你瞅啥?”
“总觉得你最近哪里不一样了。”大黄凑上来细看了两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