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啊,老头从小就教育我,”他闭着眼睛说,声音懒洋洋的,“机会无需等待,上床就是现在。”
姜如生嘴角抽了下:“爷爷教你这个?”
原祈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,毫不心虚地点了点头。“嗯,原氏家训第七条。”
“前六条是什么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姜如生:……
姜如生有点为自己刚才轻易的感动而悔恨羞愧,他想踹原祈一脚,但找了找始终没找好下脚的地方。
“你想你的,”原祈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着眼睛说,“我躺我的。”
姜如生呆立在床边,低头看着这个已经在他床上安详躺好的人。灯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轮廓照得很柔和,没有了平日那种精明和锐利,也没有了车库里那种崩溃和绝望,此刻的原祈看起来……
“脸皮挺厚。”
原祈闻言掀开一只眼皮,嘴角弯了下。“你还是不够了解我。”
姜如生站在那儿,定定盯了原祈滚圆的后脑勺几秒,开始思考,刚才这厮在车里……总不会是装的吧?
那不能那不能,这玩意儿装不了,这种病态性的肢体化反应就跟原祈难以控制的生理性反应一样,藏不住也演不出。
原祈要真有那本领,就该演得让人感觉他身经百战……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发现他其实根本没……
嗯?
不对!
姜如生僵化在原地,突然意识到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原祈不就应该身经百战吗?他不是谈过很多……
姜如生震惊的目光迅速锁定原祈,这人在他怔愣之际仿佛已经睡着了,呼吸十分均匀平稳。
就这会儿功夫?
姜如生讪讪想,年纪大了真是干点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