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条不紊地将所有衣服挂好,理平,这才转身。
“以防你说我提裤子就跑,”他看了姜如生一眼,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头发滑到他敞开的领口,又不动声色地收回去,“用完你就扔。”
姜如生:……
真正提裤子就跑的人脸“腾”地红了,那片红从脖子根一路烧上去,姜总平日里牙尖嘴利,但这会儿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,脑子里的词汇愣是像被人清空了一样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“嗯?”原祈把行李袋拉上拉链,放到墙角,动作不紧不慢的,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。
姜如生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站到原祈面前。
他要仰头才能看到原祈的眼睛,这让他觉得自己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。但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,用一种自己认为很成熟很得体的语气开口。
“原祈,我们虽然……那个了,但我是个成年人,很成熟很高级的那种成年人,并不需要人负责。这没什么的。”
他说完,等了几秒。原祈没有看他,正低着头把衣架上的衬衫领子理平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。
“你以前跟你那些后宫,也是这么说的?”
姜如生愣了一下。后宫?他哪来的后宫?他的后宫只有他的右手,他那方面的历史短得像一张空白简历,唯一的那一行还刚刚才填上。
但这些话不能说,输人不输阵嘛。
姜总微咳一声,用一种自己都觉得心虚的漫不经心语气说:“对啊,不就约一次么,彼此爽到了就行了。我又不是女孩子,又不会怀孕,干嘛”
话没能说完。
刚还老神在在的原祈忽然转过身,一只手撑在姜如生耳边的衣柜门上,“咚”的一声,木质柜门震了一下,姜如生的灵魂也跟着震了一下。
姜如生在震惊中被迫仰起头,对上原祈的目光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