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以前讨论过,不行。你们都很危险,凑一起难保不生事。再说也没有双人床。”陶世贤满脸不屑,“你最好收起龌龊心思,作为他的新监护人,我不允许这种恶心事再发生。”
“监护人?”
“不错,小纭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,需要监护,而作为陶立贤的弟弟,我现在监管他的行为,是他的监护人。”
这简直是羊入虎口,他不再说话,忧虑唐小纭的未来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”陶世贤临走前说,“鉴于联系不到你的亲属,我作为你的主治医生,也算是你的临时监护人。”
他一抬眼,从牙缝里挤出个滚字。
整整一上午,他都沉浸在无望的愁苦中,既期盼小纭的到来,又唯恐他回来受到虐待,精神状态极差,以至于午饭都没好好吃。
下午,他躺在床上打盹,朦胧中听到门开了,看清来人后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是你!”
莫闲咧嘴一笑:“真想不到我们第二次见面是这样的,充满戏剧性。”
他彻底清醒过来,猜到一定是陶世贤做的手脚:“你有事吗?”
“我带你下楼转转。”
他神情戒备:“干什么?”
“放松点,只是去散步,例行放风,我是院长的助手,这是院长吩咐的。”莫闲一身正装,外面是医生常穿的白大褂,神采奕奕,笑容可掬,与那日疯狂行凶时判若两人。
外面难得没有起雾,阳光很好,可凉意十足,很多人都穿了外套,他抱着胳膊围着小水池走。池子已经干涸,里面有些枯黄的叶子,整个院子十分萧瑟。
温室旁,里面有几人正在打理花草,莫闲道:“很快要重开温室了,往年十月下旬就会打开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他要走,但莫闲把他拦住,问道:“你冷吗?”
他没有回答,莫闲靠近:“只穿这么薄的衣服一定冷,我有件新外套,送给你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他往后退,后背抵在温室的外墙上。
莫闲往前又进一步。那日他心思不在这上面,没仔细看,刚才跟着散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