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薄邵言看他,想薄邵言的眼睛落在他身上,想薄邵言因为他走神。
他知道这样做不对。
他应该保持距离,应该把关系控制在监护人该有的范围内。
但他控制不住。
薄邵言看他时,他心里有一个声音说,再看我一眼,再看我一眼就够了。
薄邵言看了很多眼,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薄邵言看他时,很专注。
带着点不甘心,和被撩拨到极限的恼怒,眼底有一团火在烧。
那个表情真得很迷人。
他在速写本上画薄邵言的次数越来越多,每一张都不同。
画了满满一本,不敢让薄邵言看到。
薄邵言不会知道,那些画每一笔都是他喜欢他的样子。
他看着薄邵言装醉的样子,觉得好笑,又觉得可爱。
薄邵言以为自己在算计他,其实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知道薄邵言太想要被在乎了。
恨不得用放大镜照着他的心,问他在不在,在不在,你到底在不在。
江辞躺在旅馆的床上,眼睛睁着。
他想,薄邵言现在在干什么,睡了没有,有没有想他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两点。
薄邵言没有发新消息。
他把屏幕关了,手机放在胸口上,感觉到手机在震动。
不是消息,是他的心跳。
他想拨过去,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又拿开。
他不知道说什么,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沉默。
他怕电话接通了,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呼吸声从这头传到那头,薄邵言会以为他不想说话。
他以前觉得沉默是一种保护,不会出错。
现在才发现,沉默是一种伤害,会让爱你的人不安。
薄邵言不安了那么久,他都不知道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够了,把能给的都给了,不能给的也给了。
财产,身体,时间,耐心,每一样都给了。
但薄邵言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