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天也是朋友,朋友就要对朋友好。”
薄邵言趴在他腿上,拿了一盒蜡笔画画。
纸是薄邵言从家里带出来的,白色的,边角有点皱了。
他趴在那里画,画了很久,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。
江辞低头看着他的头顶,头发很黑,发旋在头顶正中间。
薄邵言画完了,举起来给他看。
画上是两个人,一大一小,手拉着手,旁边画了一个很大的太阳。
“我画的是你和我,我们两个是最好的朋友。”薄邵言说。
他接过那张画,盯着看了很久。
上面的人歪歪扭扭,太阳画得像一个长了很多毛的橙子。
“画得不错。”
薄邵言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,薄邵言要走了。
那天下午,他们坐在草地上。
薄邵言靠在他身上,手里拿着一根冰棍,吃得满嘴都是。
他坐在旁边。
薄邵言问他明天还来吗,他说不知道。
薄邵言说后天呢,他还是说不知道。
薄邵言低下头,不说话了,冰棍化了,水滴在他手上,黏糊糊的。
薄邵言说,“我走了以后你会想我吗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薄邵言抬起头看他,眼睛里有水光,红红的。
薄邵言问,“你不想我吗?”
“……会。”
薄邵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从眼眶里滚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扔了冰棍,伸手抱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我会想你的,你会不会忘了我?”
“不会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薄邵言还是抱着他不撒手。
“你不要忘了我,我也不会忘了你。”
他低头看着薄邵言的头顶,手掌抬起来,又放下,抬起来,又放下。
最后还是把手放在薄邵言的头上,轻轻拍了拍。
薄邵言抬起头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