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样的冲撞和惩罚里,藏着一句温柔的话。
像是一把刀上开出的花,在锋利和危险之间,有那么一点柔软的东西。
“听到了吗?”江辞问。
“听到了。”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。”
江辞直起身,扣住他的胯骨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
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,发出密集的声响。
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,手铐的链条哗啦哗啦响个不停。
嘴里逸出来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子了,只有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和喘息。
江辞在他体内释放。
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颈侧,闷哼了一声,身体一下一下跳动。
薄邵言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扩散开来,烫得他浑身一抖。
他没有戴套,直接射在了里面。
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久。
江辞先缓过来,从薄邵言体内退出来。
退出的瞬间,白浊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地方流出来。
沿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。
薄邵言偏过头去不看那个画面。
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,热热的,黏黏的,顺着皮肤往下流。
江辞伸手解开手铐。
皮革的链条松开,薄邵言的手腕上多了两道红印,皮肤被磨得发亮。
他把手放下来,转了转手腕,酸疼的。
江辞躺在他旁边,侧过身,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他。
身上全是汗,从锁骨到腹肌,每一寸皮肤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胸口剧烈起伏,腹肌随着呼吸一收一缩,人鱼线在腰两侧拉出两道深沟。
嘴唇红肿,眼尾通红,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。
但薄邵言注意到,他眼尾的红在消褪。
药效在退。
薄邵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