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闷哼了一声,腰上猛然加了力道,狠狠顶了一下。
薄邵言被他顶得后背在床单上蹭了一下,嘴里漏出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。
“嗯”
江辞抓住这个机会,不再保留力道。
扣住薄邵言的胯骨,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,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冲撞。
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混着两个人身上汗水的声音,湿漉漉的。
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,后背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的。
每一次落下来,刚好迎上江辞下一次顶入。
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嘴里逸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。
“慢慢一点”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你刚才不是让我快点吗?”江辞的声音也不稳了,带着喘息。
“那是刚才”
“现在想慢也慢不了了。”
江辞俯下身吻住他的嘴,把他的声音全堵了回去。
舌头探进去勾住薄邵言的舌根,吮得他舌尖发麻。
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,甚至更快了。
薄邵言被他吻着,声音全闷在喉咙里。
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。
发烧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每一次顶弄带来的快感,被放大到极限。
从身体内部炸开,蔓延到四肢末端,手指尖、脚趾尖都在发麻。
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,浑身的肌肉都在往那个方向收缩。
但江辞突然停了下来。
薄邵言睁开眼,眼眶红透了,看着江辞。
江辞的额头上全是汗,几缕头发贴在额前。
眼尾也烧红了,呼吸很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撑在薄邵言上方,低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薄邵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