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扣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把人往楼上带。
薄邵言靠在他身上,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过去了。
江辞的腰很窄,手臂圈上去刚好能扣住。
薄邵言的手臂搭在他腰上,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。
隔着背心,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紧实的肌肉。
上楼的时候薄邵言踩空了一级台阶,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。
江辞手臂收紧把他捞回来,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。
薄邵言的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,鼻尖蹭到他的锁骨。
江辞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,干净的,淡淡的,混着他自己的体温。
薄邵言深吸了一口。
“你属狗的?”江辞说。
“你才属狗的。”薄邵言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。
江辞把他推进主卧,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。
窗帘没拉开,房间里的光线很暗。
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光,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金线。
江辞把薄邵言推到床边。
薄邵言小腿撞上床沿,整个人往后倒在床垫上,床垫弹了两下。
他仰面躺着,T恤皱巴巴堆在腰上,露出一截小腹。
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。
江辞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白色背心从头顶脱掉,丢在床尾。
光线很暗,但薄邵言看得很清楚。
江辞的肩膀很宽,锁骨横在胸口上方,像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那颗小痣在左锁骨末端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胸肌饱满但不夸张,乳晕颜色很浅,被空调的冷气激得微微凸起。
腹肌整整齐齐码在小腹上,线条分明,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可见。
腰很窄,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人鱼线从腰两侧斜切下去,没入股沟。
家居裤的腰线开得很低,胯骨突出来,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光。
薄邵言盯着他的身体看了两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敏感,被放大了。
江辞站在那里的样子,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