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想承认,承认了就输了。
“我觉得你就是图我好看。”薄邵言说。
江辞嘴角弯了一下,没压住,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。
“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七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还觉得自己好看?”
薄邵言把额头上的毛巾扯下来,撑着沙发坐直身体,转头看着江辞。
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了,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骨子里撑着。
“我再怎么烧,也好看。”
江辞看着他,没接话。
薄邵言被他看得不自在,伸手去勾他的下巴。
手指捏住他的下颌,拇指按在他唇上,江辞的唇因为刚喝了水泛着水光。
薄邵言的指腹蹭上去,感觉到那两片嘴唇是温热的,软得不像话。
“你昨晚被我干的时候”
薄邵言凑近了一点,近到鼻尖快要碰上江辞的鼻尖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那个表情才叫好看。”
江辞抬手拍开他的手,动作不轻不重。
“你发烧了还撩拨我?”江辞说。
“撩你怎么了?”薄邵言嘴角翘起来,“我现在是病人,你还敢打我?”
江辞眯起眼睛看着他。
薄邵言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。
不仅没退,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,嘴唇几乎贴上江辞的嘴角。
“江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听说过一个说法没有。”
“什么说法?”
薄邵言的气息喷在江辞的嘴唇上,带着发烧的热度,比平时更烫。
“听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。”
他说,声音低下去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,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江辞的表情没变,但薄邵言注意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很细微的变化,但他看到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
江辞伸出手,搭在薄邵言脖子上,按在他喉结,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。
薄邵言的喉结在他手底下滚动了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薄邵言。”江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