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邵言的眼睛还是红的,鼻尖也还是红的。
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表情从刚才的脆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
那点玩世不恭的劲儿又回来了。
“两件事不矛盾。”他说,“哭完想干你,正常。”
“你今天喝了多少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薄邵言的手在江辞胸口上摸了一把。
指腹擦过乳头,那颗小东西在他指尖下硬得像粒小石子。
“但不影响我干你。”
江辞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刚才灌了一瓶水,现在清醒得很。”
薄邵言说着又凑上去,嘴唇贴上江辞的耳垂,含住,舌尖舔了一下。
“我闻闻,你用的什么沐浴露,好香。”
江辞偏头躲开,薄邵言嘴唇从他的耳垂滑到脖子,沿着颈侧一路亲下去。
在锁骨窝里停下来,舌尖描那个凹陷的形状。
江辞的呼吸重了。
薄邵言的嘴唇在他锁骨上流连,舌尖舔过那颗小痣,含住那块皮肤轻吮。
江辞的手攥住了薄邵言的肩膀,手指收拢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“别闹。”江辞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。
“我没闹。”薄邵言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还是红的,眼睛里有光。
那种眼神江辞见过,在酒吧第一次对视,在酒店里,在殡仪馆休息室里。
狩猎者锁定了猎物。
“我想干你,就现在。”
薄邵言手从江辞T恤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着他的腹肌,一块一块地摸。
从上往下,从左往右,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。
江辞的腹肌在他手下绷紧又放松,每一块都饱满而有弹性,沟壑清晰。
“你腹肌到底怎么练的?”薄邵言问道,很喜欢。
“天天练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薄邵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