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的小痣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衣服下摆扎进裤腰,勒出一道窄而流畅的腰线。
身材比例好到不真实,腿长得过分。
走路时,肩膀不动胯骨动,像在走T台。
酒吧里有人吹了声口哨。
江辞没理,径直走到卡座。
薄邵言歪在沙发上,衬衫皱巴巴的。
领口敞着,锁骨上留着昨晚的红印,嘴唇被酒浸得发亮。
看见江辞来了,他眯着眼睛抬头,咧嘴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傻,跟他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声音含糊不清。
江辞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“不回。”薄邵言翻了个身,脸埋进沙发靠背里。
江辞弯下腰,一只手扣住薄邵言的手臂,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薄邵言踉跄了两步,整个人往江辞身上倒,脸撞上他的肩膀。
T恤吸了酒味,江辞皱了皱眉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。”薄邵言靠在他肩上,手不自觉搂住了他的腰。
掌心贴着江辞腰侧,隔着薄薄的T恤,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。
“你腰真细。”
江辞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手,拖着他往外走。
薄邵言的朋友们在后面看着。
有人小声说了一句:“这小妈也太好看了吧。”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薄哥有福气啊。”
“被管得死死的,你看他那怂样。”
江辞把薄邵言塞进副驾驶,扣好安全带。
薄邵言歪着头,靠在车窗上,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。
江辞发动车子,开出停车场。
车子上了主路,薄邵言忽然伸出手,按在江辞换挡的手上。
手指从江辞的手背滑到手腕,指腹摩挲着他腕骨的轮廓。
“你手真好看。”薄邵言说,声音是糊的。
江辞把手抽回来,握紧方向盘:“坐好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