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直起身,继续动作,换了角度。
调整了一下站姿,膝盖往前挪了几寸,把薄邵言的大腿压得更低。
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,而且每一下都能碾过薄邵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。
薄邵言的头往后仰,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声音。
“嗯”
“舒服吗?”江辞问。
薄邵言咬着牙不回答。
江辞加深了顶弄,每一下都碾在那个点上,力道又准又狠。
薄邵言被顶得嗓音都劈了:“舒舒服”
“舒服就好。”江辞的嘴角翘起来。
他保持着这个节奏又顶了几十下,突然停了。
薄邵言喘着粗气瞪他。
身体被悬在半空的感觉太难受了,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释放。
“差点忘了,还有件事。”江辞说。
薄邵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这种时候,你还有心思说什么事?”
“刚才那个是前戏的条件,现在是正式的条件。”
江辞说这话时,表情非常认真,眼角红着,嘴唇也肿着。
胸膛上的汗珠沿着腹肌往下滚,这副样子本身就很不正经。
“你他妈”
“你骂我也要谈。”江辞调整了一下站姿,膝盖顶开薄邵言的大腿,让自己进得更深一点。
薄邵言的呼吸被这个动作顶得断了一拍。
“第一,”江辞说,“你每个月零花钱有上限,超过一定数额要从我这里批,金额你来定,但机制要建起来,你爸说你不会管钱。”
他说完,慢慢抽出来,再缓缓推回去,速度极慢,肉体的摩擦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薄邵言清楚地感受到江辞的形状和温度,以及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。
“第二个”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第二,”江辞又抽出来,再推回去,还是那么慢,“你不能跟薄邵诩单独见面,他要跟你谈遗产的事,必须有律师在场,他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