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不一样,被绑在床头,连推都推不开。
“你解开,我们公平打一场。”薄邵言说。
“你觉得我傻吗?”江辞的手托住薄邵言的大腿后面,把他的腿往上推?
“你高中打校队的,上肢力量比我强,解开了我还能压得住你?”
薄邵言的腿被推起来,膝盖贴向胸口。
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,他偏过头去,咬紧牙关。
江辞的手指沾了润滑,缓缓推了进去。
薄邵言闷哼一声,腰本能地往上弓。
“放松。”江辞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手指,不急不躁的,一根一根地加。
每次增加都伴随着拇指在他大腿内侧的安抚性打转。
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,被绑住的双手抓着床头栏杆,指节泛白。
腹肌绷得像石头,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。
江辞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了一下,碰到某个位置。
薄邵言的腰弹了起来,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。
“这里?”江辞的声音带着笑。
“你”
“看来是这里。”
江辞又碰了一下那个位置,力道更重,停留的时间更长。
薄邵言眼前发白。
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击中的感觉太刺激了。
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,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,浑身的神经都被激活了。
江辞的手指又加了一根,慢慢撑开那个紧致的地方。
薄邵言咬着嘴唇,不出声,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腿根在发颤,小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,性器又有了复苏的迹象。
“反应挺诚实。”江辞抽出手指,直起身。
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方形小袋,用牙齿撕开。
薄邵言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推,那一瞬间,呼吸都停了。
江辞又往手心里倒了些润滑,抹开,双手扣住薄邵言的膝弯,把他的腿分得更开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江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