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邵言忽然想使坏,用力顶了一下。
江辞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,手指死死扣住桌子,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声音很小,隔着门应该听不到,但薄邵言听到了。
那声闷哼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神经末梢,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。
“没看到。”薄邵言对门外说,声音稳得不像话,“他走了吧。”
门外沉默了两秒:“行,我打电话给他。”
脚步声远去了。
薄邵言低头看江辞。
江辞正侧过头瞪着他,眼睛里的情欲和怒意搅在一起,把那对琥珀色的瞳孔烧得发亮。
这个表情实在太好看了,好看到薄邵言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“薄邵言,”江辞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,“你完了。”
“早完了。”薄邵言俯下身,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角度别扭,只能亲到嘴角,但两个人都没有退开的意思。
舌头勾着舌头,牙齿磕着嘴唇,呼吸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薄邵言一边吻他一边继续动作,没有了顾忌,干脆放开了干。
撞击声重新在休息室里响起来,比之前更密集,更猛烈。
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上身都趴在桌子上,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,只有臀部被薄邵言扣着,高高抬起。
“你刚才叫我慢的是不是?”薄邵言的嘴唇贴着江辞的耳廓,声音沙哑低沉。
江辞没有回答,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他张着嘴喘气,嘴唇红得像要滴血,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后背的肌肉痉挛一样绷紧又松弛。
汗珠沿着脊柱沟滚下来,没入腰窝,再从腰窝淌下去,隐没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。
薄邵言扣住他的腰加速冲刺,腹肌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江辞的臀部上。
皮肤相撞的声音湿漉漉的,因为两个人身上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