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番情事中持续抽插那洞早就被插的畅通无阻,一下便插到底。
水花随着顾深锦的动作剧烈翻滚,溅出木桶,落在桶边的地上,打湿了木桶的外围以及桶边的泥地。
马夫被后面的人往臀下的器官里重重一捅,洞口传来被撑的慌的饱胀感,里面的肉被棍子龟头上的棱头刮过。
他失去平衡,双臂搭落桶边,洞的深处那团软肉被戳的发痒,腰一软,趴在木桶上。
“啊…啊…不……王爷”
仓皇间,马夫眼一抬又对上那只黑漆漆的马眼,一时尴尬的低下头,只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顾深锦的胸膛紧紧贴在他的后背,捏着他乳头的手落下虎口卡着他坠的发红的乳根拖起他的奶子。
插在他身里的阴茎往后倒着勾,甬道深处那小团肉被龟头戳进去半个头往后勾着拉,分布在甬壁的上半部分肉则被滚烫的坚硬柱身勾着往后扯。
连被撑得张大的洞嘴都给扯开一个小口子,温热的水夜乘机涌入被滚烫的柱身插满的通道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唔……呜……别……呜………王爷”
他连连叫着屁股跟着顾深锦腰下的动作往后撅起,连带身体往后仰,靠在顾深锦蓄藏力量的胸膛上。
害怕的小声求饶像是快要哭了。
身体里满满的住着男人的东西,再有温热的水液轻轻滑过肉道,撩拨里面不知羞耻的红肉越发瘙痒难耐。
马夫靠在顾深锦的胸膛上,大口喘气,眼里蒙了淡淡的水雾,黑黑的粗眉皱成一团,脸颊好似喝了酒红红圆圆的挂着两团。
“王爷………别弄我了……肿了………呜”
粗大的舌头无力的搭在下颚,马夫眼睛红的像兔子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打了好几个结巴,委屈巴巴的恳求默不作声的顾深锦。
顾深锦那与儒雅俊逸的外表没有一点相似的东西又粗又大,长的厉害,他从未见过别人的那地儿,但也知道,像顾深锦这般刚刚及冠的男子有这般的物事是极其不正常,就跟塞外那些异族大汉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