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再次撇去,他眼一下瞪大,猛的转过身去,两只大手换为紧紧捏住桶边 ,心头吓得一惊。
那好看的让人心底发紧的小腹犹如远古神匠巧夺天工,雕刻出来的一般。
是美丽的,是吸引眼球的,即便蓄藏的力量总会时不时展露头角,也会被早已沉迷那美丽中的人忽略掉。
但下腹之下,那根垂在两腿中间的肉物,却狰狞的让人可怕,无他,那跟东西实在太大了,与上面的无害的美丽是毫不相符的。
“啪嗒”最后一件衣物被顾深锦扔出桶外。
马夫吓得一个哆嗦,那衣物就如同扔进了他的心底。
水面涟漪不断,温热水液冲击他的腰部,意识到后面的人在向他走来,他的手紧紧扣着木片,在等待着什么。
扣着木片的一只手忽然被人拉住往后,他紧紧捏住木片的力道与那往后的力道相比就跟鸡蛋碰石头,不自量力。
“哗啦”
马夫往后倒在顾深锦怀中,他恐怕自己的体重把人压坏,连忙要起来,谁知这一动,便是僵在原地。
原本空无一物的大腿边上忽然出现一个烫热的物事,他与那物打过几次交道,早已心知肚明。
第二十八章
只是方才惊讶之时那物垂在男人腿间,虽狰狞可怖却也安分守己的软软坠着,怎就这几分钟的功夫便热烫烫起来抵着自己的大腿。
马夫是想不通那东西的变化无常,但他明确体会到抵在他腿间的肉棍涨大了几圈,原本只是刚好碰在他的腿上,现在已然在他腿根处戳进去一个窝了。
他还知道,种瓜得瓜种豆得豆,那棍子长的越大,越辛苦的只会是他。
鉴于形势过于危险,被那棍子唬成惊弓之鸟的马夫,是一朝被棍捅,十年怕棍插,静静待着,不敢有一丝懈怠,简单的大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只能学鸵鸟,退缩躲避,僵立在原地,绷紧后背,企图这般,躲避即将到来的祸事。
一只手赤裸裸的握住粗壮的大腿根部,五指张开,纤细的手指超出外表的修长,牢牢拢住大半边腿根,看似没有使出多少力道,只不过轻轻搭在麦黑的皮肤上,一眼看上去,就是那被抓住如此私密部位的人站着不动,没有违和的挣扎,实则铁钳一般固定住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大腿根。
马夫心里咯噔一下,肚子里先起了一股气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,在胸口出转圈圈。
撑的他两条大腿怪软的,尤其是被捏在手中的那只腿根子。
“珍珍腿怎么瘦了?”顾深锦面不改色的说着莫须有的话,表情认真,并没有与事实不符的打趣,眼里沉着一丛幽兰,遮拦后方穿行而过隐形藏神的晦晦暗暗,叫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是什么。
后面靠过来的人许是衣物脱尽,热量和着腾发的水汽形成一面雾气潇潇而来,侵了他潮湿光着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