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如萼一时说不出话,只是伏在肘弯间,无声地发抖。他抬起眼睛,看着白霄,睫毛s-hi漉漉的模样实在可怜可爱得紧。
白霄绕到椅子后,看了看椅背上的液晶显示屏。震动模式刚刚开了十分钟,还有五段形态没有变换。
天道虽然难得给玉如萼批了个假期,每日里的训练却不会停下,晨起后必然要坐在两根按摩木奉上,吃上一个钟头早饭。
这早饭自然也不是寻常物什,而是恩客前一夜留下的j-i,ng水。若是收成差了,他便不得不饥肠辘辘地承受双x,ue里的c-h-a弄,若是前一夜被s,he满了一肚子,他又会被撑得小腹浑圆,胀痛难耐。
玉如萼蹙着眉,舔弄着手肘上沾染的浊j-i,ng,旋即又被宫口里粗暴的舔弄和鞭笞逼到了高潮。
白霄见他神色恹恹的,委实被折腾得j-i,ng疲力竭了,便伸出手,帮他按摩抽搐不止的小腹。隔着雪白滑腻的皮r_ou_,能轻易摸到那两根巨物的形状,膨大的龟*还抵着他的掌心高速钻动着。
玉如萼所受的折磨,可想而知。
“坐我腿上?”白霄道。
玉如萼点了点头。
这是唯一的作弊方法了,天道虽然苛待它的娼妓,却对客人颇为谄媚。白霄脱下西装外套,往椅背上一搭,将液晶屏遮得严严实实,一边揽着玉如萼的腿弯,把他从两根按摩木奉上抱了起来。
只听“啵”一声响,玉如萼的r_ou_臀颤了又颤,s-hi光莹莹,仿佛新剥的荔枝,两只r_ou_x,ue齐齐外翻,吐出嫣红肿胀的嫩r_ou_, y- ín 液失禁般地从r_ou_洞里飙s,he出来。
白霄随手抽了把椅子,一坐,让玉如萼坐在了自己的胯间。那满屁股的滑腻 y- ín 液立刻渗透了西装裤,淌到了白霄半勃的男根上。整片濡s-hi的布料,仿佛一张s-hi热柔滑的r_ou_唇般,搭在了他的胯间,甚至嘬了一下他的马眼。
白霄吸了口冷气,胯间的*物立刻生龙活虎起来。他今天起得早,也没忍心在玉如萼口中泄出阳j-i,ng,只是在浴室,勉强用冷水压下了晨勃,这会儿欲望反扑,更如火上浇油一般,一条巨物几乎要撑破裤裆。
玉如萼垂着睫毛,舔弄着指缝里干涸的j-i,ng水,显然被硌得难受,却不敢扭动屁股,只是乖乖夹住一条勃发的巨龙上。
突然,他赤裸的肩头,被握在了男人滚烫的掌心里。五指上还有粗糙的茧子,仿佛一捧燃烧的铁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