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吧嗒一声,替他扣好皮带。
“选自己喜欢的。”
“滴,发现新直播,是否进入?”
“确定。”
镜头剧烈晃动了几下,照出了一片霜雪般的睫毛,根根纤长分明,虚掩着其下淡银清透的瞳孔。
赤魁的手指虚划一下,镜头立刻拉远。白发青年低着颈子,嫣红的双唇间衔着黑衬衫的下摆,他正坐在床沿,下身赤裸,雪白的大腿左右打开。
玉如萼正在准备自己的身体,纤长的十指张开伸直,逐一套上了s-hi滑的r-u胶薄膜,从指尖一直抹到指根。
薄薄的r-u胶上,长满了半透明的倒刺,如猫舌头般,被裹在一层晶莹剔透的润滑剂里。
玉如萼蹙着眉,指腹按在濡s-hi的龟*上,s-hi漉漉地打转。他的尿道刚刚经过暴戾的电击与刷洗,铃口大张着,能一眼看到其中猩红s-hi润的r_ou_管,裹着细导线缓缓蠕动。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按动着,嫩r_ou_不时被软刺挑起,被蜇弄得抽搐痉挛,如同一滩半融的胭脂般,发出黏腻濡s-hi的水声。铃口里分泌的前液越多,指下的触感就越s-hi滑,仿佛真有一条野性难驯的猫舌,不知轻重地舔弄着他的龟*。
他一边倒吸着气,一边加快了指上的动作,时而抵着嫩r_ou_,抡指如拨弦;时而捻着细导线,飞快拧转,轻轻扯动;甚至于试探着将指尖戳刺进了尿孔里,s-hi漉漉地捅开,浅浅c-h-a弄,如x,ue时的前戏一般。
温和的触摸已经满足不了他日益 y- ín 靡的身体了,只有这样裹着糖衣的尖锐痛楚,才能让他的身体快速s-hi软熟透。
另一只手则搭到了腿间,拨开两片熟红肿胀的花唇。这地方也刚刚挨过一番责打,蔫蔫地粘在一起,足有婴儿手掌大小,还残留着深深浅浅的牙印。只是轻轻一拨,便弹出了一颗樱桃大小的蒂珠,嫩红剔透,仿佛蓄饱了水液,在r_ou_唇间摇摇晃晃。
赤魁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打赏界面立时弹了出来。
【电击(慎)】【铁丝(推荐)】
【皮鞭】【板子】【蜡烛】
【生姜】【山药】【夹子】
赤魁哑声道:“上最贵的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