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寄雪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,拈住钩针,分别施力,像剔开植物组织般。s-hi红痉挛的r_ou_唇被慢慢揭开,滑腻的水光将压片沾染得一塌糊涂,一点同样s-hi润的蒂珠颤巍巍地露出来。
元寄雪同样用一枚钩针,抵住蒂珠里的硬籽,冷酷而缓慢地挑起来,露出其下含着导线,不断翕张的女性尿孔。
嫣红的龟*小孔,则被一枚镊子撑成冷硬的菱形,元寄雪夹住导线,轻轻一提,失控的电流立时贯穿了肥嫩的腺体,在s-hi滑的r_ou_道里疯狂流窜。
玉如萼低低的呜咽从实验台里渗出来。
“你不喜欢被电吗?”元寄雪微微一笑,问,“赤魁说他给你破处的时候,你身体里就含着这套东西了,嗯?”
玉如萼的双x,ue敏感地收缩起来,紧接着,后x,ue处嫣红细腻的褶皱,又被钩针一点点挑开了,固定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玻璃压片被移开了一角,一支长长的医用橡胶导管,深深地没进了菊x,ue里。元寄雪将他放置灌肠之后,就离开去找器材了。玉如萼在一片黑暗中抿着唇,默默承受漫长而无止境的倒灌之苦,一口 y- ín 肠却柔柔地含吮起来,每一处褶皱都柔腻生姿地蠕动着。
大量滑腻的液体汩汩倒灌,他的小腹慢慢撑起了圆润的弧度。
突然间,两根手指捏着嫣红的龟*,将镊子慢慢拔出。一支粗糙而纤细的试管刷,哧溜一声钻进了他翕张的尿道里,飞快地旋转刷弄起来。柔软的刷头裹在一团晶莹的黏液里,在猩红的孔窍里滑溜溜地进出。龙池乐垂着睫毛,认认真真地刷洗着,不时一把抽出试管刷,沾了点水,再粗暴地直c-h-a到底,仿佛那不是柔嫩的尿道,而是脏兮兮的玻璃试管。
元寄雪正好推门进来,眼睛不悦地眯起:“谁让你动他的?”
“老师让我来清洗实验器材,”龙池乐仿佛察觉不到他的怒意,微微一笑,沾满粘液的试管刷缓缓抽出,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标本呢。”
他纤细的手指抵着玻璃压片,轻轻描画着菊x,ue的轮廓:“这是一只男性的ga-ng门,对吧?不过颜色这么艳,合都合不拢,一定是个男婊子,经常挨。”
他这时候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好奇心,微微歪着头,看那只纤毫毕露的女性器官,一边握着马克笔,在玻璃压片上划出横线,挨个儿备注上了名称y-in唇,y-in蒂,y-in道。
敏感的蒂珠在笔下瑟瑟发抖,几乎变了形。
“连宫颈都看得见,红通通的,是不是生过孩子?”龙池乐惊叹道,捉着马克笔重重一划。
元寄雪一把抽出笔,在玻璃片上潦草地写了两个字:“我的。”
慎入,调教向,仙尊被天道坑到现代,被迫向失忆的老攻卖身的故事。
电击,实验室扩张内窥,灌肠,女式内裤袜圈,各种扩张调教。
有清纯班花小龙出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