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如萼立时悲鸣出声,x,ue里的莲蓬竟然高速旋转了起来,坚硬的边缘破开缠绵的红r_ou_,陷进s-hi软的褶皱里,仿佛柔软的蚌r_ou_里,裹着一块滴溜溜乱转的砂石。
一缕透明的 y- ín 液,从x,ue眼里飙s,he出来,飞旋着,四散迸ji-an。
金莲蓬连转十数周,将红腻的软r_ou_绞缠得一塌糊涂,如同捣烂的牡丹花蕊一般,旋即疯狂蹙缩起来,时而紧紧蜷成一团,形如铜丸,忽而刷地弹开,足有一拳大小,活蹦乱跳到了极致,仿佛男子s,hej-i,ng时不断抽搐跳动的囊袋。
玉如萼不知被赤魁按着,灌了多少泡j-i,ng水,对这种感觉熟悉无比,嫩红的宫口r_ou_环食髓知味,立刻张开,准备承接一次热烫而强悍的内s,he。
莲蓬又一次蹙缩到了极致,仿佛蓄力绷紧的弓弦般,发出令人齿寒的咯吱声,随即暴跳起来,霍然张开
碧青色的莲子,骤然弹出,如弹丸脱手一般,直贯宫口r_ou_环,弹击在柔嫩的子宫壁上。转瞬之间,一大串莲子鱼贯而入,在胞宫里伏窜乱跳,将一腔红r_ou_搅得天翻地覆。
“啊!”玉如萼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,舌尖吐在双唇之外,s-hi漉漉地颤动着,汗s-hi的五指捉着赤魁的手臂,猛地收紧,“什么东西……呜……别再进来了,还在动……”
这莲子竟然是柔软的,带着 y- ín 猥的弹性与s-hi黏,黏在子宫壁上,飞快膨胀起来,像是饱满柔软的鱼卵,s-hi漉漉地,挨挤在半透明的卵膜里。
玉如萼的小腹也飞快地鼓了起来,他有点茫然地,捧着一只软腻的孕肚,满把的白r_ou_如半融的脂膏般,从指缝里流溢出来。他还不知道,自己被s,he了一肚子的卵,已经沦为了魔莲孕生的母体。
这也是魔后的试炼之一。将莲子含在子宫里,以滚烫s-hi润的身体孵化,等到新婚之夜,再当着魔尊的面,剥开嫩x,ue,一一排出。抽芽的莲子越多,魔后孕育的子嗣也就越多。
只是这孵化的过程,委实艰辛,莲子遇水则膨胀,又最喜吮吸 y- ín 液,若是魔后的身子稍稍敏感多汁些,它们便能将子宫填得鼓鼓囊囊,如黏s-hi的青团般粘连在一起,排都排不出来。
最令人难堪的是,它们还会有胎动,不时如活物一般,在母体里突突直跳。在新婚之夜,挺着临盆般的孕肚,坐在喜床上,连腿都合不拢,失禁般淌着 y- ín 液,简直 y- ín 浪下贱到了极点。
只是玉如萼如今懵懵懂懂,哪里知道这莲子的险恶之处,他只是低着头,有点好奇地戳弄着自己圆滚滚的孕肚。
莲子抵着他的指尖,突突跳动了起来。
他微微一惊,抬头看了赤魁一眼:“在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