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魁暴躁地尝了一口,滋味还是清淡的,渗着微微的甜。
“别被我发现。”赤魁叼着他的唇珠,含混道,一手捉住了玉如萼的大腿,四根手指直接捣进了了后x,ue里,翻搅起来。
“怎么这么s-hi?”赤魁皱眉道,捧起他的臀r_ou_,抱在肘弯里,低头去看。一口嫩红的x,ue眼,艰难地吮着四根手指,几乎被撑成了一张s-hi红的r_ou_膜。一条 y- ín 肠s-hi润而滚烫,如红帛般推挤着。
赤魁用指甲在褶皱里剔刮了两下,又抵着腺体,粗暴地抠挖了一圈,手指裹着一团晶莹的肠液,s-hi淋淋地抽了出来。
“屁股抬高,自己把 y- ín x,ue张开,让我看看。”
玉如萼迷迷蒙蒙地,被他这样粗暴地检查了一通,后x,ue被捣得生疼,却还是温顺地剥开雌x,ue,将脂红黏s-hi的花唇挑开,露出里头水汪汪的x,ue眼。
赤魁凑近了,嗅了嗅,又捏着肥厚的r_ou_唇,连剔带刮,细细查看褶皱里有没有残余的j-i,ng水。一只雌x,ue刚刚被水洗过,鲜润欲滴,淌着清液,仿佛牡丹花娇嫩的内蕊,全然没有被捣弄过的迹象。
赤魁眉头微舒,正要在那只瑟瑟发抖的雌x,ue上,亲上一口,忽然间眼睛一眯。
“谁来过了?”他沉声道,“说话。”
玉如萼摇了摇头。
赤魁y-in着脸,两指剥开r_ou_唇,狠狠捏住了那一点s-hi红的蕊豆,指甲抵着硬籽,用力一掐,暴露出一枚细如发丝的小孔。
小孔依旧是鲜红而濡s-hi的,里头c-h-a着的发丝却不翼而飞了。
赤魁的手指一捻,果然滑s-hi得不同寻常,仿佛还裹着黏腻的涎水,能粘在指腹上,牵出丝来。
“不说?”他冷笑一声,“抱着自己的腿,别动。”
他显然是暴怒至极,一头红发无风自动,桀骜地翻飞起来,锋利的犬齿咬着唇线,显出极端紧绷的下颌线条,眼中的戾气凝成了猩红的一点,仿佛暴跳的火光。
玉如萼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,捉着他的手腕,轻轻摇头。
只是这示弱毫无用处,赤魁拧着他的蒂珠,扯到r_ou_唇之外,一枚莹白的骨环,被他捻在指间,抵着那处小孔,用力掰开,裂缝里瞬间弹出两枚尖尖的刺针。再用力一合,将一团s-hi红的嫩r_ou_,箍出了一枚尖尖的r_ou_头。
白玉般的骨环,衬着一点嫩红的蒂珠,仿佛花萼托着嫩苞,s-hi漉漉地颤动着。